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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顾野跑了，但没跑远。
全城通缉之下，他像只过街老鼠，最后躲进了苏小软的公寓。
两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绳子快断了。
绝境之中，人性最丑陋的一面彻底暴露。
顾野逼苏小软去顶罪。
“你是法人！字是你签的！项目是你负责的！你去自首，说一切都是你做的，跟我没关系！”
苏小软也不傻，她知道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凭什么！是你逼我的！我有录音！是你让我签的！”
两人在公寓里大打出手。
顾野掐着苏小软的脖子，苏小软拿着花瓶砸顾野的头。
动静太大，邻居报了警。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两人正扭打在一起，浑身是血，哪里还有半点霸总和小白花的影子。
简直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两人被分别关押。
作为苏小软的“前同事”，我申请了探视。
审讯室里，苏小软披头散发，眼神涣散。
看见我，她像看见了救命稻草，“沈清姐！救救我！我是被逼的！都是顾野指使的！”
我坐在她对面，打开了文件夹。
“苏小软，顾野在隔壁已经全招了。他说一切都是你的主意，他只是被你蒙蔽了。”
“他放屁！”
苏小软尖叫起来，“我有证据！我有他和那个包工头的聊天记录！还有他转移资产的账本！都在我手机里！”
“很好。”
我微笑着记录，“只要你指证顾野，算立功表现，也许能减刑。”
从苏小软那里出来，我又去了顾野的审讯室。
“顾总，苏小软全招了。她说你是主谋，她是胁从。她还交出了你xiqian的账本。”
顾野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这个贱人！我要杀了她！我也要举报！她之前偷江氏机密的事，还有她伪造病历的事，都是她自己干的！”
两人在审讯室里隔空对骂，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把对方的老底揭了个底朝天。
偷税漏税、行贿、非法集资、故意伤人
一桩桩，一件件，全都被抖了出来。
江妄坐在监控室里，喝着茶，看着这一幕。
“精彩，比电视剧好看多了。”
“这就是你们的绝美爱情？保质期还不如一罐凤梨罐头。”
我整理好所有的笔录和证据，合上文件夹。
“别争了，监狱里有双人间，你们可以继续相爱相杀。”
证据链彻底闭环。
两人的罪名叠加起来，足够把牢底坐穿。
开庭前夜。
江妄突然把我叫到办公室。
“沈清，我们的合同”
我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老板，任务完成了。反派进去了，公司保住了，我也赚够了。”
“这是离婚协议，您签个字，咱们好聚好散。”
江妄看着那份协议，眼神晦暗不明。
“你就这么想走？”
“我是个有职业操守的律师。”
我避开他的视线，“拿钱办事，事了拂衣去。”
江妄沉默了许久，没有签字，而是把协议折起来放进了口袋。
“明天庭审结束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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