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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陆时衍抬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房间里炸开，林清欢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嘴角瞬间渗出血丝，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陆时衍，你敢打我？”
陆时衍一步步走上前，皮鞋碾在她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钻心的疼痛让林清欢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打你？这只是利息。”
他弯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狠往冰冷的墙壁上撞。
“咚”的一声闷响，林清欢疼得浑身抽搐，额头立刻红肿破皮，渗出血珠。
“你把她妈妈的骨灰倒进马桶，嗯？”
“你买通医生抽她的血，倒进下水道，嗯？”
“你还敢拿毒药，想弄死她，嗯？”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狠狠的撞击。
林清欢的额头很快血肉模糊，哭声嘶哑，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嚣张。
“我错了，陆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陆时衍松开手，嫌恶地在纸巾上擦了擦手指，像碰了什么脏东西。
“放过你？当初你在酒店走廊，拍她狼狈的照片发朋友圈羞辱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她？”
“你在雨夜里，把她耍得团团转，逼她跑七趟便利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她？”
“你把她逼到割腕、逼到绝望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她？”
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淬了毒。
“今天，我就让你尝尝，她受过的所有苦。”
陆时衍让人把林清欢拖进地下室，锁在最阴暗潮湿的角落。
不给水，不给食物，不给灯，不给被子。
白天，他让人把她拖出来，跪在坚硬的地板上，一遍遍磕头道歉。
磕到额头流血，磕到地面染红，磕到她意识模糊，不准停。
林清欢哭着求饶，嗓子哭哑，嘴唇干裂，却换不来一丝心软。
陆时衍就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眼神没有半分波澜。
晚上，他把她扔回冰冷的地面，让她在黑暗里瑟瑟发抖。
他故意让人循环播放林清欢当年羞辱我的语音，播放她发朋友圈嘲笑我的截图。
每一句刺耳的话，都像针一样扎在林清欢心上。
她崩溃尖叫，用头撞墙，想要求死，却被人死死拉住。
陆时衍要的不是她的死，是她生不如死。
他没收了她所有的首饰、包包、衣服，把她打扮得像个乞丐。
冻结了她所有的银行卡，断了她所有的后路。
他把她那些不堪的照片和聊天记录，全部发到网上，让她彻底身败名裂。
曾经围着她捧她的朋友，全都反过来唾骂她、欺辱她。
林清欢被折磨得形容枯槁，眼神涣散，精神彻底失常。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抱着头喊“别打了”，一会儿跪在地上喊“我错了”。
陆时衍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半分解气，只有更深的悔恨。
他知道，无论怎么折磨林清欢，都换不回那个满眼是他的苏若溪。
都弥补不了，他亲手造成的所有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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