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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父亲被释放的那天，我去接他。
他瘦了很多，头发全白了，走路也有些颤颤巍巍。
看到我，他的眼眶红了。
“楚楚”
我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
“爸，回家吧。”
他愣了一下，然后眼泪流了下来。
“楚楚，对不起对不起”
“别说这些了。”我扶着他往前走，“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一年后。
我的画室越做越大，开了第二家分店。
父亲每天帮我打理画室，和孩子们在一起，他的精神越来越好。
有时候，我会想起江城。
听说他在狱中表现良好，减了刑。
也听说孟小柔的病越来越重，恐怕撑不了多久。
但这些，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我有了新的生活，新的人生。
尾声
又是一个清晨。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照在我的画板上。
我正在画一幅新画。
画的是一个女人，站在阳光下，仰着头，看着天空。
她的眼睛很亮，很清澈，充满了希望。
“妈，你在画什么？”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到我的女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苹果。
她是我的养女，是我从福利院领养的。她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她成了孤儿。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决定收养她。
因为她有一双和我很像的眼睛。
“画你呢。”我笑着招手，“过来，让妈妈看看。”
她跑过来，扑进我怀里。
我抱着她，看着窗外的阳光。
这个世界，真的很美。
美到值得我用眼睛，好好地、认真地、用力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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