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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哥站在门口。
他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在了哪里，领带跑的歪在一边。
“宋昭昭。”
“你那只手，是不想要了？”
他身后跟着顾西宴，顾西宴的脸色比我哥还难看，带着不易察觉的惶恐。
整个客厅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宋昭昭的手僵住了。
那只虾还贴在我的嘴唇上，但她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动不动。
我连忙推开她，一头扎进我哥的怀里。
“哥——你怎么才来！”
“她们都在欺负宝宝，她们都是坏人呜呜呜。”
顾母端着茶杯的手也开始发抖，但她很快稳住，把茶杯放回桌上，端起了长辈的架子。
“沈总来了。”
她的声音还算平稳。
“怎么不让人通报一声？”
哥哥没理她，只是将我紧紧搂住，手轻轻拍着我的背：
“哥在，哥在。不哭了。”
“她打我”
我把手心摊开给他看，手掌肿得老高，红得发紫。
“打了十下好疼”
哥哥的眼神变了。
“她还掐我下巴”
我把脸从哥哥怀里抬起来，露出下巴上那几个清晰的指甲印。
“她掐着我不放，把虾往我嘴里塞”
我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我说了我过敏，会死的，她非要我吃，她说我是矫情病，要给我治”
哥哥的手在发抖。
他松开我，蹲下来，捧起我的手仔细看了看。
手心肿得老高，红得发紫，还能隐约看出戒尺打出来的痕迹。
他又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偏着头看那几个指甲印。
“还有没有别的地方？”
哥哥的声音很低，我知道他在压抑怒火。
我摇了摇头，又想了想，把手腕伸过去：
“她刚才拽我手的时候也掐了一下，但没下巴疼。”
哥哥闭上眼深呼吸，他站起来，转向宋昭昭。
宋昭昭已经退到顾母身后去了，整个人缩着，眼神躲闪。
但她嘴上还在逞强：
“你、你听我解释，不是我”
哥哥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是你什么？”
宋昭昭的声音尖了起来：
“是她先让我洗奶瓶的！她那奶瓶多脏啊，我凭什么给她洗？”
她指着地上的奶瓶碎片，越说越激动：
“我又没真打她！是阿姨打的！我就拽了她一下而已！那虾，那虾我就是吓唬吓唬她，我没真想让她吃！”
“没真想让她吃？”
哥哥走到茶几边上，弯腰捡起那只掉在地上的虾。
虾已经被踩扁了，虾壳裂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肉。
“虾已经碰到她嘴唇了。”
“你说这叫吓唬？”
宋昭昭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哥哥把虾丢进垃圾桶里，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赵院长。是我。”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哥哥“嗯”了一声。
“我妹妹受伤了。手被打肿了，下巴有掐痕。可能需要全身检查，因为她对海鲜严重过敏，今天差点被人喂进去。”
他顿了一下，声音冷下去：
“对，故意的。”
“半小时后到。准备最好的医生。”
他挂了电话，转头看了我一眼。
“医生半小时到，我们先去医院。”
“嗯。”
我乖乖点头。
但哥哥没有立刻走。
他转过身，看向顾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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