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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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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辗转，第二天清晨七点五十。
闹钟响了两遍，曾建平才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
揉着惺忪睡眼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刺眼的晨光涌入屋内。他简单洗漱一番，换上前一天面试的休闲衬衫，完全没有刻意穿正装的打算。
按照摆烂计划，今天第一天上班，刻意迟到十分钟。
苏氏早上八点半正式打卡上班，他刻意拖到八点四十才慢悠悠出门。
出门打车，直奔市中心苏氏总部大厦。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等到抵达写字楼楼下，手机时间刚好显示八点四十。
完美卡准迟到节点。
付完车费下车，抬头望着高耸入云的苏氏大楼，玻璃幕墙反射日光，气派又威严。来往的白领大多步履匆匆，一身整齐干练的正装，每个人神情紧绷，处处透着大企业的压迫感。
唯独曾建平神态散漫，走路不急不缓，和周遭的氛围格格不入。
走进大堂，前台核验身份，领着他前往人事部办理入职手续。
一路走到人事部门，负责对接的工作人员见到他迟到，下意识皱了皱眉。
“今天第一天入职，怎么迟到了十分钟？”
曾建平早有准备，随口扯出提前想好的借口。
“小区电梯临时故障，耽搁了一会。”
理由合情合理，人事员工也没有过多深究，只是简单叮嘱一句。
“下次注意，苏氏考勤抓得很严格，总裁助理岗位更是不能松懈。”
“明白。”曾建平敷衍点头，心里暗自窃喜。
第一天上班，迟到的指标顺利完成，摆烂计划第一步圆满落地。
办完入职，录入指纹，领取工牌，人事带着他前往总裁专属办公区域。
穿过一层层办公隔间，不少职员目光下意识投过来。总裁贴身助理的岗位，在整个集团都属于高层身边的差事，不少人暗自好奇新来助理的底细。
曾建平全程面无表情，内心一心盘算怎么后续犯错。
抵达总裁外间办公室，宽敞的独立办公区域，落地窗视野开阔，办公设备高端齐全。人事简单交代几句工作内容，便转身离开。
偌大的办公室瞬间只剩下曾建平一个人。
他一屁股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掏出随身的笔记本，翻开之前写好的摆烂清单，又确认一遍。
迟到已经完成。
接下来一天之内，记错一场会议，写错两份文件。
全部完成，今日摆烂指标圆满达成。
曾建平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扫过办公桌上堆放的各类文件。
心里打定主意，等后续苏婉清下达工作指令，自己便刻意敷衍应付。
只要一步步按照计划行事，试用期被辞退几乎是板上钉钉。
就在他暗自琢磨的时候，走廊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响。
节奏平稳，带着一股清冷干练的气场。
曾建平抬眼望去，办公室门口，一道身姿高挑的身影缓步走入。
苏氏总裁，苏婉清到岗。
清冷精致的五官，一身黑色职业套裙，眉眼淡漠，周身生人勿近。只是在目光落在曾建平身上时，眉宇间莫名柔和了一丝。
曾建平心头咯噔一下。
他还不知道，自己隐性的魅魔体质，已经在悄然起效。往后每一次摆烂搞破坏，都会阴差阳错，反向给自己铺路升职。
眼下的一切盘算，注定全部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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