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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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卫凛叼着一根烟，换上一身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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恤，准备出门「行侠仗义」。

他那群小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在他推开门的一瞬间，我像一颗小炮弹一样冲过去，死死拉住他的衣袖。

「哥！」我仰着头，努力挤出两滴眼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又软又糯，「你不能走！」

卫凛低头看我，皱了皱眉：「干嘛？松手。」

「老师说了，今晚幼儿园有节目要排练，所有小女孩都必须梳双马尾！」

我指了指自己乱得像鸡窝一样的头发，瘪着嘴，一脸委屈。

「可是我不会梳，你走了谁给我梳啊？」

卫凛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看我，又抬头看看窗外漆黑的夜色，以及楼下那群跃跃欲试的小弟。

一边是兄弟义气，一边是妹妹的「双马尾」。

他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像是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

最终，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把嘴里那根没点燃的烟拿下来，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垃圾桶。

「知道了，烦人精。」

他满脸戾气地蹲在玄关，粗糙的大手捏着我那根粉色的橡皮筋，额头上全是汗。

他先是粗暴地想用手把我的头发捋顺，结果扯得我嗷嗷直叫。

「别动！」他低吼一声，动作却放轻了。

他找来梳子，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把我打结的头发梳开，那神情，比解一道复杂的物理题还要专注。

「左边高了啧，右边又低了。」

「怎么这么难扎？这玩意儿怎么就不对称呢？」

「卫舒！你再乱动一下试试！」

玄关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他的碎碎念和低声咆哮。

楼下，瘦猴等得不耐烦，扯着嗓子喊：「凛哥！你好了没啊！那小子快放学了！」

卫凛头也不抬，冲着窗外吼了一嗓子：「催什么催！给老子等着！」

吼完，他又低下头，继续跟我的头发作斗争。

最后，他好不容易给我扎了个勉强对称，但一个松一个紧的双马尾。

还被我硬拉着，去幼儿园的礼堂看了那场无聊透顶的节目排练。

那晚，男主江书白平安无事地回了家。

女主自然也没能因为「美救英雄」而和他产生任何交集。

我成功地，按下了故事的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