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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各位领导，我今天带来了第三方独立机构对原始数据的复核报告。"
他打开，侃侃而谈，声音不疾不徐。
"证明所有数据真实可靠。而苏云栀女士所谓的源代码备份，实际上是她利用本人与我的私人关系非法进入实验室电脑，恶意篡改文件后栽赃嫁祸。"
台下嗡嗡声起。
他紧接着亮出那份精神科就诊记录。
"苏云栀女士长期患有严重的焦虑抑郁障碍，伴有被害妄想倾向。这是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
台下窃窃私语变得更大声了。
几个教授交头接耳，表情微妙。
林娇娇适时地站起来，声音发颤："校长……我只是一个刚入组三个月的学生……什么都不知道……师娘一直对我有敌意，我……我真的很害怕……"
说着，眼泪啪嗒掉下来。
旁听席上几个女生跟着红了眼眶。
陈副院长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声音沉重：
"陆远洲是我带出来的学生。他的学术能力和品行，我用自己三十年的名誉担保。"
他环顾全场，目光锐利。
"我建议学校对苏云栀的恶意举报行为进行严肃追责。"
台下一片沉默。
校长面露为难，看向那个空着的席位：
"苏云栀老
大礼堂后面那扇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咔嗒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去。
逆光里，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女人站在门口。
细高跟踏在地板上，一步一声。
陆远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我一步步走进来，全场先死了几秒钟。
陆远洲最先反应过来，站起身朝我走了两步，脸上摆出痛心的表情："云栀，你终于肯来了？正好当面说清……"
他伸手想拉我胳膊。
我侧身一步。
他扑了个空，脚下一绊，在众目睽睽之下踉跄了两步差点摔趴。
台下传来几声没忍住的低笑。
我没有坐到那个写着"被质询方"牌子的席位上。
径直走向主席台。
校长愣在那里，嘴张开要说话。
我已经把第一份文件放在了他面前。
然后转身面向全场，语气平淡。
"这是我作为本校知晏冠名校企联合资助项目唯一实控人的身份证明。该项目每年向学校拨付三千万科研经费，覆盖了包括陆远洲副教授在内的十七个课题组。"
全场像被按了暂停键。
死寂。
我不需要低头去看林娇娇的脸。
她脑子里的尖叫已经自动传过来了："不可能！不可能！她明明就是个在家织毛衣的黄脸婆！"
陆远洲的脸唰地变成死灰色。
我转向陈副院长。
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从我走上主席台那一刻起，手里的茶杯就开始颤。
我微微点头："陈院长，我很尊重您。但今天请您先坐回旁听席，您担保的这位学生，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打开随身带的平板电脑，连上大礼堂的巨幕投影。
第一份证据亮了出来。
实验室服务器的完整操作日志回放，每一次数据被修改的全过程。
操作者账号，地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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