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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萧祈渊病倒高烧不退昏迷中还在呼喊我名字。
趁着宫中大乱，我带着青芷拿着令牌走出皇城。
沿途禁军看到玄甲令纷纷低头退让。
走出城门那一刻，我深吸一口气。
只觉得胸腔里积压三年的浊气一扫而空。
马车一路向北疾驰。
然而就在我们行至长亭时，身后传来马蹄声。
“长歌！停下！求你停下！”
我掀开车帘，看到萧祈渊疯了一样追上来。
他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马车被迫停下。
萧祈渊翻身下马重重摔在雪地里。
他扑到马车前死死抓住车辕。
“长歌你不能走朕把一切都给你了你还要朕怎样”
他仰起头，卑微到尘埃里。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
“萧祈渊，你是不是觉得你跪了一夜，我就该原谅你？”
我缓缓走下马车，蹲下身，直视他那双绝望眼睛。
“事到如今，我也不妨让你死个明白。”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以为你落水昏迷，我不知道是楚家的一个局吗？”
萧祈渊难以置信看着我。
我看着他这副表情，笑意越来越深。
“楚月凝给你下软筋散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我一直在等，等他们对你动手。”
萧祈渊嘴唇剧烈颤抖，试图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过那只小黄狗，是个意外。”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雪屑。
“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朕吗”
他颤抖指向我一口鲜血猛的喷出染红白雪。
“没错。我可不像你，满脑子只有女人。”我冷冷看着他吐血模样。
“萧祈渊，别追了。”
“放我走，我保证，我沈家永远是忠臣。”
“再追，我可就不保证了。”
我转身踏上马车，没有再看他一眼。
“回西北。”
马鞭扬起车轮在雪地上碾出辙痕。
风雪中隐约传来萧祈渊凄厉惨笑声。
我掀开窗帘看着远方雪山。
那里有广阔天地，有自由烈风，还有我沈家十万铁骑。
我沈长歌生来就该属于战场。
至于萧祈渊。
就让他带着悔恨，慢慢腐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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