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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车门被保安拉开的那一瞬间，空气死了。
白萌尖叫着往后缩，身上的外套滑到脚边。
陈言的衬衫扣子错了两颗，脸色比车顶的灯还白。
刚才替她抱不平的人，全都僵在原地。
尤其是那个副总监。
他刚才还指着我鼻子，说我仗势欺人，说我毁了年轻女孩的前途。
现在他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看着他，淡淡开口：“还需要我解释吗？”
陈言最先反应过来。
他推开车门，冲下来，第一件事不是遮白萌，而是冲我吼：
“林舒！你有病是不是？你想毁了我？”
我笑了。
“你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毁了你？”
白萌缩在后座，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你误会了，我刚才只是身体不舒服，陈言哥送我下来休息……”
她话没说完，旁边一个女同事没忍住笑出声。
“休息到车都晃了？”
白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陈言转头瞪她：“闭嘴！”
这两个字，把白萌也吼愣了。
我觉得好笑。
他们所谓的真爱，原来也就这点斤两。大难临头，先推开身边人，保自己。
这时，公司行政总监和法务也赶了下来。
同行的几个客户负责人脸色都很难看。
其中一个我认识，是业内出了名的老狐狸。
他看了陈言一眼，笑得很冷：
“陈总监，贵司的企业文化挺开放。”
陈言额头青筋暴起，却不敢还嘴。
我把手机递给法务。
“这里有白萌盗用我司项目资料的截图，有她朋友圈发布的内容，有今天会议宣讲的录屏，也有陈言私自泄露资料的聊天记录。”
“至于车里的事，不属于我司合作范畴，但我相信，贵司内部会处理。”
我说完就要走。
陈言一把拽住我。
他压低声音，眼神阴狠：
“林舒，你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你今天让我丢人，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我甩开他的手。
“那你试试。”
他冷笑：
“你真以为自己干净？你这些年给我介绍项目，帮我牵线。”
“我要是说你吃回扣，你猜别人信不信？”
我心口一沉。
原来这才是他的底牌。
他不只是出轨，不只是偷方案。
他早就准备好了反咬我一口。
我盯着他，忽然明白自己这几年有多蠢。
我以为夫妻之间互相扶持，是信任。
在他眼里，那都是能勒住我脖子的绳子。
我没再和他争。
因为跟疯狗吵架，只会弄脏自己。
我转身离开停车场，刚坐上车，手机就响了。
是银行发来的提醒。
我和陈言的共同账户，在三分钟前，被转走了全部余额。
收款人，是陈言的姐姐。
我看着那串刺眼的数字，手指一点点收紧。
下一秒，陈言的消息弹了出来。
【林舒，想离婚可以。净身出户。否则，我让你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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