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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25
书房里，程帅坐在书桌前，一张硬板凳，做床的时候顺手做的，程帅坐不惯严澜的懒人沙发。
书桌上摊了一本书。
翻开的那页一堆的公式。
高中数学。
程帅瞥了一眼眼前的书，他已经看了一大半了。
还有一半。
程帅盯着不算薄的教科书，还能看得完吗？
姚哥？
严澜问他知不知道一个叫姚哥的人。
他才刚见过。
严澜刚问出口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被跟踪了。
姚哥，这个名字，从他被父母扔下，就围绕在了他的身边。
都好多年了。
始终还没被湮没。
还能找上他。
程帅有时候觉得不得不信命。
该来的，是怎么躲也躲不掉的。
书房门没关，严澜往里瞅了一眼，程帅还坐着那硬板凳看着书。
很久没见过这么认真上进的人了。
严澜在心里感叹了句。
抬手敲了敲门。
不等程帅应答，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毕竟，这会儿让程帅应他是个不太可能的事。
小狼狗看书看得太认真。
应该听不大到他这微弱的敲门声。
严澜敲门的时候，程帅就有了反应，只是没动。
将心底刚才的猜测又拿出来反复想了想。
觉得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是个警察吧。
还是不太能说得那种。
“看得这么认真？”走到近处，严澜看了眼书桌上摊开的书，密密麻麻的公式，严澜看得一阵头大。
严澜其实很想说一句，有没有什么看不懂的，我来教你。但最后还是很清醒地闭了嘴。
文化课，他实在是没办法帮上忙。
那段痛苦的时光，他并不想再回忆一下。
这些公式，现在，基本跟他是对面不相识了。
这个时候能做的，恐怕就是语言上的鼓励了，“挺好的，自己都能看懂，很厉害。”
程帅扭过头看着严澜，道：“没看懂。”
严澜：“……”
这……怎么圆回来。
“要不然找点辅导书？能帮你快速理解的那种。”
程帅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书本。
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嗯”了一声。
轻地让严澜都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直到程帅道了一声：“谢谢，钱我到时候还你。”
严澜背靠着书桌，斜看着程帅，脸上的笑容明媚地扎眼，“几本辅导书，没几个钱。”
程帅看着严澜，“你是对每个人都这么乐善好施？”
严澜笑看着程帅：“你猜。”
程帅：“我猜不是。”
严澜挑了挑眉：“那你说我是为了什么？”
程帅没答。
严澜从书桌上站了起来，伸出手摸了摸程帅的发顶，“早点睡，看不懂就别看了，说不定一觉醒来就豁然开朗了。”
“我记得我那个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何苦这么为难自己。”
严澜用力揉了揉程帅的发心，然后慢慢挪步出了屋。
程帅从硬板凳上站了起来，看着严澜已经走出房间的背影。
都没来得及说句话。
也没来得及阻止，就被人，这是占便宜了吗？
回到房里的严澜，握了握手心，刚才的手感还真不错。
没想到小狼狗的发质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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