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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澜看着程帅，“难受？”
程帅不说话。
“难受也给我忍着。”严澜说。“我难受了一个半月了，你这几分钟算不了什么。”
严澜心里的气还没顺，小兔崽子设计他，然后跑了，还跑的不见踪影。
成天嘴里没一句实话，什么跟着孙庆，什么想吃那家菜馆的那些菜，全是张嘴就来的瞎话。
现在居然还敢干上这样的事。
严澜心底的火苗开始一截一截地往上窜，什么都不跟他说，还以为他自己都能搞定。
主意大的很，就给他办这样的事。
“收钱是不是挺有成就感啊？”严澜说。“看着老头老太在你面前流泪，挺痛快？”
严澜看着程帅，距离很近，头上的白炽灯亮得跟白天没什么分别，严澜都能看清程帅脸上那些短短的白色绒毛，脑中不自觉就窜出俩字，可爱。
白白的，细腻的皮肤，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脑子动了，手也跟着动了动。在抬起来前，严澜反应了过来。“不说话，我可就亲你了。”
程帅转头看向严澜，瞪大了些眼睛。“你还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严澜说，“不搞些歪门左道，你压根就不把我放眼里。”
“你这么大个，想不把你看进眼里，才困难。”程帅说。
“这么说，你眼里有我了？”严澜勾起了唇角，笑看着程帅。
程帅扭回了头。
严澜看着程帅，自己看中的人真的是怎么看怎么好看，如果不想那些糟心事的话。
严澜轻叹了一口气。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程帅打定了主意不肯说，他也确实没辙。
就是嘴对嘴撬开了程帅的嘴也没用。
虽然相处没有多少时间，但是严澜看得很清楚，程帅，有毅力，有耐力，有主意，嘴巴更是牢固，不想说得怎么都不会说。
主要也没见人说过什么。
严澜看了眼房子，很小，几步就走到了门口。
只要打开门，走出去，下一次要想再来这里找到程帅，应该是不太可能了。
严澜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下。
然后才伸手打开了门。
“有没有兴趣听一个故事。”在严澜把腿跨出去之前，程帅坐在沙发上开口说。
严澜抓着门，背对着程帅，笑了出来。
程帅看不到，还盯着严澜的背影，在想严澜是会走还是会留下来。
严澜抓着门笑了会儿，才转过身。
转过身的时候，脸上已经没了笑容，还挺一本正经，“什么故事？”
“一个不良少年如何长成的故事。”程帅收回了视线。
严澜几步走了回来，依然挤上了沙发，“谁不良少年？你吗？”
程帅瞅了眼严澜，“你怎么也算不上少年了吧。”
“严格意义上，你也已经成年了，成年那日还是我陪着你过的，现在想想，意义还挺重大。”严澜说，“我可是在你生命中重要的一天里担任了陪吃陪喝陪睡的角色，还挺与有荣焉的。”
“没有陪睡。”程帅说。
一个半月没听到这些话，程帅觉得自己反而还适应了，不就是嘴上说说，谁还没张嘴。
“都睡着了，怎么不算陪睡？”严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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