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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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楠哥：她是许晴吗？楠哥摇摇头。我接着问：她在哪儿？楠哥有气无力地解释：一年前她把治疗方案发给我们，然后就消失了。我从未见过……见过她……我当着你的面提及医生，提及『场景重现』的疗法，只是让你怀疑许晴，让你误以为她是我们的人，让你们自相残杀……呵！...咳……咳咳……咳……楠哥的眼神变得狰狞。他张了张嘴：你不想做坏人吧，救……救我……我告诉你，医……医生……我低着头：你说什么，告诉我医生是谁？楠哥点点头。咳咳咳……呕……他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我拼命地压住他。他的呕吐物喷得溅到我面罩上。只要一秒，一秒，他就会因呕吐物窒息而死。只要一秒……可我想知道医生是谁，我慢慢地松开他：说，医生是谁，我就饶了你。楠哥指了指柜子。那个放《沈州言日记》的柜子。我把他挪到柜子边，用他的指纹和虹膜打开了柜子。那里面除了《沈州言日记》，还有一份秘密资料——我的精神评估报告和治愈方法相关文件，右下角签名的人是：。显然，是一个女人，也就是楠哥口中的医生。我问楠哥：她是许晴吗？楠哥摇摇头。我接着问：她在哪儿？楠哥有气无力地解释：一年前她把治疗方案发给我们，然后就消失了。我从未见过……见过她……我当着你的面提及医生，提及『场景重现』的疗法，只是让你怀疑许晴，让你误以为她是我们的人，让你们自相残杀……呵！果然，楠哥在给我下套。可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如果能找到她，她可能会治愈我。那么，我也不用变成第二人格了。我想找到她，不惜一切代价。正想着，楠哥又开始咳嗽，他好像快不行了。我无动于衷地看着他，把那些原本装在福尔马林固定液里的器官一扫而下。水液成堆，一地的耳朵、鼻子、手臂。各种组织散落。我看了一眼四周，眼泪也跟着滑下。那些逝去的女孩像在我周围，像在看着我惩罚楠哥。我用脚紧紧地踩着楠哥的胸口，看着他垂死挣扎，看着他翻白眼，看着他的眼珠几乎要凸出来。终于，他呼吸不过来，没气了。他的双手软软地搁在地上。我浑身湿透，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我真的杀了他！几十分钟后，外面传来动静。我揭开面罩，躺在地上，装着和楠哥一起中毒。有人把我抱起来。有人在呼唤楠哥。凭着气息，我知道抱我的是孟浩。我被洗胃，被灌入了什么。我终于活过来了。病房内，孟浩守在一旁：郑琳，你母亲来了。我盯着床单，一动不动。此时的我，无暇顾及我母亲。我脑海有无数个问号。我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