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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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上门道歉彼时，行驶途中。薄靳言视线落在阮苏身上，打量半晌，“你师父是鬼手画师吗？”阮苏眯眼笑，“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会帮我保密吧？”他坐正身姿，淡淡嗯，“看情况。”阮苏看向窗外，有点心虚。这次有大胡子顶着，她应该不会掉马。薄靳言跟阮苏来到京城西区精神病院。把画给护士拿进去后，没多久便出来汇报，“二位，进去吧。”阮苏与薄靳言视线对上，挑眉，“是不是有效？”薄靳言笑了声，带着她进屋。房间内，一个身型消瘦的中年男人站在被他挂起来的画像前。他掌心抚着画像的脸颊，声音沙哑，“九儿啊，你回来看我了，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怎么不来找我。”阮苏看向薄靳言。薄靳言紧抿唇，朝他父亲走去，“爸。”薄元庭回头看他，打量几眼，随即笑起来，“孩子，是你把九儿带回来看我的？”他攥住薄靳言肩膀，将他带到沙发坐下，“跟我说说，九儿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她有没有想我啊？”薄靳言见他不识自己，抬手覆在他手背，“是的，爸，我带母亲来见您了。”“九儿呢，她怎么不回来找我，为什么不回来？”见薄元庭情绪开始激动，薄靳言急忙安抚，“爸，您冷静些。”薄元庭神色恍惚，视线落在那幅画上，声音哽咽，“她肯定还在怪我，怪我没娶她，她在怪我…”阮苏走上前将他搀扶起身，看着那幅画，“爸，您的九儿没有离开您，她一直都在呢，您看她不是在那吗？她说她会一直在您身边，所以，您千万不要放弃她。”薄元庭愣住，随后走向那幅画，脸上又展露笑意，“是啊，九儿没离开我，她在我身边，她回来了。”薄靳言看着阮苏，想要说什么，阮苏手指抵在他唇上，小声，“有这幅画在，姑且还能鼓励他，至少能有活下去的念头。”薄靳言握住她手，声音沙哑，“但这不是自欺欺人吗？”“他是病人，你跟他说自欺欺人试试？”薄靳言视线转向伫立在画像前的父亲。或许也只有这样的自欺欺人，父亲才会好受一些吧。从院内离开，阮苏将手背在身后，“为什么你父亲叫你母亲九儿，你母亲不是叫容锦吗？”“你还记得。”“我记性好啊。”薄靳言停在梧桐树下，转头看她，“九儿是她的乳名。”阮苏恍然，“那别人叫你九爷跟这个有关系？”薄靳言俯身挨近她，“你今天对我的事这么感兴趣吗？”阮苏一怔，随即环抱双臂，转过身，“爱说不说。”她率先离开。薄靳言笑了，迈步跟上。回到薄家，两人刚踏入客厅便听到孙方洲的声音，“薄老，霜儿知道您喜欢古董字画，特意送您收藏的《长安图》，您看您可喜欢？”佣人将一幅字画摆开，薄老端起茶杯，拂了拂杯盖，“孙董，你们这是何意？”孙方洲尴尬的笑，“昨晚是霜儿不对，她是担心惹您不快，所以想要跟您道歉。”阮霜儿带着诚意回答，“昨晚是我太冒昧了，薄爷爷，希望您不要生气。”阮苏跟薄靳言这时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