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章陆星月从兜里摸了摸，摸出一块今天早晨靳怀远刚给她的大白兔奶糖在聂建强面前晃了晃。聂建强长到这么大，不认识别的，就认糖，立刻伸手来抢，一边抢一边冲聂母嚷道：“我要吃我要吃，妈妈我吃糖。”“嘘！”陆星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呆着别动就给你吃。”聂建强还是能听懂一点儿话的，坐在回廊的椅子上乖乖地不说话了，陆星月把糖递给他，聂建强笨拙地把糖剥开塞进嘴里，仰脸朝陆星月露出一个笑脸，嘴上挂着一串口水。陆星月在他旁边坐下，拉过他一只手搭了个脉。聂建国和父母的目光立刻都落在了她身上，陆星月早已习惯了这种注视，微微闭眼，体会了一会儿脉象，又拉过聂建强的另一只手号了号，这才松开聂建强。“怎么样？”聂母忙不迭地问。陆星月没着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对聂建国说：“你先带他去一趟厕所吧。”聂建国一愣，有些迟疑地和父母对视一眼，问聂建强：“强强，你要不要上厕所？”聂建强的双手已经捅进了嘴巴里，粘得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涎液，聂建国一连问了两遍都没有得到回答，他只好拖起聂建强往厕所走。两人一走，聂母有些迟疑地看向陆星月，“小陆同志，你这是……”陆星月没有说话，直到没几分钟，聂建国拖着聂建强回来了。聂建强的裤子湿了，两条裤腿湿哒哒地贴在腿上，聂建强呜呜哇哇叫个不停，聂建国的脸涨得通红，用力扯着才没让聂建强把自己甩开。“不是去厕所了吗？怎么还是……”聂母一溜烟跑过去，话说了一半，她扭过头来吃惊地望向陆星月。陆星月靠在廊柱上，看着聂母从包里拿出裤子和毛巾一边哄聂建强，一边给他收拾，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觉得聂家也不容易。不过，同情只有一瞬间，陆星月就别开了眼。她如今有机会同情别人，不过是努力挣扎的结果而已，否则，自己就是那个被同情的人了。聂建强吵闹个不停，无论聂母和聂建国怎么哄都不行。中午本就安静，被他这么一闹，留在医院里等着下午看病的人纷纷凑过来看热闹，时不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陆星月皱了皱眉，快步走了过去。聂建国用力扯着聂建强，弟弟这种情况，以前他会觉得丢人，随着长大逐渐不会了，但看到陆星月走过来，他他的脸逐渐变得通红。“你等一会儿，我们很快就好。”他低声说了一句，弯下腰用力去抬聂建强的腿，想帮他换裤子。陆星月没说话，飞快几根针顺着皮肤刺进去，聂建强逐渐安静了下来，仿佛突然失去了自己的意识，柔顺得任由他们抬腿抬脚。聂建国愣了愣，聂母也十分意外，“这怎么……”“快穿吧，妈。”聂建国提醒。两个人一起动手，很快帮聂建强收拾齐整。聂父飞快走了过来，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儿子清醒的时候能够这么安静。他心潮澎湃，眼睛都有些红了。“我儿子是不是可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