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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规矩破了
“没什么好澄清的。”莫斯年淡淡道，“这是事实。”
“莫斯年！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莫庭生怒道，“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办葬礼，你让白家的面子往哪儿搁？你难不成想让所有人都觉得，楚楚是小三吗？”
不提白纤楚还好，一提到他，莫斯年脸就Y沉了：“她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混账东西！”莫庭生气得发抖，“你要是敢为了那个人和白家翻脸，你就滚出莫家！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还有，明天的葬礼我希望您能出席，送您儿媳最后一程。”莫斯年语气很平静，冷淡底下却有锐气和怨意，“等阿染入土为安以后，所有人欠她的，我会一分一分地讨回来！”
“莫斯年……”他话没说完，就被切断了。莫庭生怒火中烧，无处发泄，狠狠地砸了手机，“这个逆子！”
“莫叔叔您别气坏了身子。”白纤楚赶紧上前扶住他，刚才的电话开了扩音，她将莫斯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忍不住担忧，“我们之前那些事，斯年他……他是不是都知道了？”
莫庭生P笑R不笑地冷冷道：“就算他真的知道又能怎么样？这小子还敢对我动手吗？！”他安抚白纤楚，“楚楚你别担心，我只认你这一个儿媳F！”
有了莫庭生做靠山，白纤楚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周日的葬礼，莫庭生自然没出现。
莫斯年想，林染死后的这段时间，大概是他这辈子，最了解她的时候，他翻遍了她过去二十五年的人生，查到了她母亲下葬的地方，在附近买了一块坟，就把林染葬在那里。
林父因为身T突然恶化，住在了医院里。参加葬礼的只有宋致远。
宋致远跪在坟前，嚎啕大哭。临走前，他恶狠狠地对莫斯年说：“你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莫斯年没有说话，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看着墓碑上的照P，定格了她二十五岁的年华。
她曾说：“莫斯年我要你永远记得我！我要你今生今世永不安宁！”
他极淡地笑了笑，眼里黯淡一P：“阿染，恭喜你，得偿所愿。”
他想自己余生，都不会安宁。
这是她给他的诅咒。
他认命。
她了他整整八年，他用下半辈子还。
而别人亏欠她的，他要全部替她讨回来！
上均馆会所。
昏暗的地下室内，只有从天窗透进来J缕天光，浮尘在期间明明灭灭。空气压抑得要命，只有男人人痛苦的呻Y。
男人被打得不成人形，不住地磕头求饶。
“莫先生，您饶了我吧……我也不知道林染是您太太……对不起莫先生，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活路。”
这狱医在监狱权力很大，林染在监狱的时候，就是他授意，让监狱里的人，狠狠欺负折磨林染。
就连她怀Y期间，他也没让她好过。
莫斯年陷在猩红的沙发里，人在暗处，看不清面容，只有声音，平静得令人胆寒。
“放你一条活路？”他冷笑，眸光Y骇，“我太太身上每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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