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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解药
南宫宸醒来时，天刚蒙蒙亮。脑袋昏昏沉沉，好像刚打完一场持久战。
他张嘴想要叫人，却发现声音哑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整座寝宫空荡荡的，异常安静。
他动了动手臂，却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的手臂不让动，他低头，看着一个女人趴在自己床边，搂着自己的手臂酣睡。
女人容颜清秀，烟眉微蹙，似乎在做噩梦。南宫宸看的有些入迷了，知道这人在自己的注视下幽幽转醒。
南宫宸眼眸一颤，心底涌起一股异样。
“你醒了？”秦兰揉了揉惺忪的眼，很自然的顺手探向南宫宸的额头，“没有昨夜烫了，看来那副方子有起效了。”
秦兰说着起身，去桌案上取来昨夜调制了无数遍的药方，仔细研究起来。
南宫宸却愣在了原地，方才那触感，那么近的距离，若非是那张脸，他当真要以为这秦悠就是兰儿了。
“朕……这是怎么了？”
南宫宸想要下床，却觉得浑身无力，再看空无一人的大殿，觉得有些奇怪。
他记得他从城郊回来，头晕发热，打算喝点汤药睡上一觉的。
秦兰收好药方，吩咐一个小太监将药方送到太医院在此基础上研究改良。
“陛下不慎感染了瘟疫，已经昏睡了三日。”
南宫宸面色一沉。难怪诺大的寝宫中只有他和秦悠二人，“瘟疫可是会传染的，你不怕吗？”
“怕有何用？我身为医者，这是我的本职。”秦兰手里端着一碗刚刚煎好的汤药，递到南宫宸面前，“陛下放心，您现在身子暂无大碍，昨夜用的新药方起了作用，暂时压制住了，能够治疗瘟疫的方子很快就能研制出来。”
秦兰淡淡道，那眼神坚毅，十分像曾经得秦兰。南宫宸看呆了，直到秦兰提醒才伸手将药碗接过。
“你……可曾来过京都？”南宫宸挣扎了一天，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想。
因为秦悠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像秦兰了，他想要确认什么。
秦兰一愣，刚要否认。但是京都的一切他却又那么熟悉，像是刻在骨子里般的熟悉。想到自己曾经失忆，或许以前来过呢？
她点点头，“或许曾经来过罢。”
药方在第二日就被研制出来，是秦兰那日给的药方基础上改良的，适用于初步发现瘟疫症状患者，症状较重的则需要配合针灸治疗。
南宫宸自恢复以后时不时来太医院转悠两圈，每次来都能在药房看见秦悠。
因为药方之中有几味药材极为罕见珍贵，若是大面积使用治疗瘟疫患者，几乎是不可能的。
秦兰便整齐待在太医院，试图找出可以代替这几味药的药材。
这日，秦兰正捧着一碗新煎的药出来，身前笼罩过来一片阴影。
“朕听说你昨夜一晚上就待在这里。”南宫宸离秦兰几步远，背着手观察秦兰发白的脸色。
秦兰头也没抬，将碗递给一旁的助手，“把这碗送到试药房。”
转头看向南宫宸，“明日也许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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