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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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有村，常发怪志，有民恐山中西兽，一曰生木虫，二曰蛇尾雕，三曰西目虎，西曰苔狼。传苔狼常夜行于绿水，喜食菌菇，居于苔石之上，身长一丈有西，毛若苔色，见而善逸。玄水闻之，晨采菌菇，水宣闻之，午购香蕈。午，玄水撕菌菇为段，裹以细面糊，入锅炸之，不时一刻而出，色泽金黄，味美清香，入以陶罐，夜欲行东山水。水宣未厨，只将香蕈以盐佐之水煮。二人披轻甲携菌菇行矣。东山翠矣，外观青山耸立，内入山色幽青，引人惧之，幽幽常伴猿鸣，沥沥常有水音。日光微入，所见无一不青。清风徐入，所过无不簌簌。多有野兔大鼠，常有薄雾，石上生苔，未有人迹，石中生花，色味多青，旁有高树，高耸入云，偶有枯木，也生青苔。二人腹空，欲捕兔与大鼠，轻声缓步，玄水扑而捕之，捕一兔，稍作烹调，且食其味。二人稍歇，玄水曰：“寻苔狼之途顺于水猫，野兔极多，可惜久食野兔者易消瘦，观有大鼠，有民曰其味若多味之兔，其大多夜出，设陷阱或可捕之？”水宣曰：“寻水猫时携弓矢，为何寻苔狼未携？汝不惧苔狼呼？”玄水笑曰：“吾久听此异兽，不食人，食兔、鼠、蛇、鸟矣，但喜食菌菇，故你我备之。”水宣疑：“汝何知山中无食人之兽，熊虎豹豺，可皆食肉尔，当先寻溪河，苔者遍地，凡山中精怪，是渴水乎？”言罢，水宣以左耳贴地，欲听水声。一刻后断水于东北方，二人起身行之。途中多见飞禽，是谓鹤、雉、鸽、雀、燕尔。水宣偶见石苔缓动，与玄水轻步疾行，不出三刻，见一溪，水清而见游鱼。欲取水，旁不出七步青苔而动，细看是毛非苔，方知一见苔狼，声似犬吠，身不过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