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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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发苔青，似猫耳犬首，狼身豺尾，蹄皆如裹雪，目色幽青，口有短齿，腹白却苔色。玄水投炸菇，苔狼不食，水宣投菇，速而食之。水宣曰：“苔狼也未见其奇，仅此志乎？”玄水曰：“汝可知一路有西狼随乎？”言罢而看后树，树上一狼也，树后一狼也，水宣旁有一幼狼也。二人将身食尽投之，西面皆动，数苔狼尽食也，二人取水欲回，北有熊吼，欲捕二人，苔狼知恩，衅而引熊也，二人欲速回，见一苔狼，其样甚衰，恐命不久矣，其引二幼苔狼，此二苔狼甚怪，形与苔狼无异，其一毛色朱红，目若星耀，不食残菇也，另一毛色若藤，确有两尾，目若白晶。知苔狼无力，盖收而养矣。暮而归家，二苔狼自卧庭院多苔处，翌日水宣寻山木制其住尔。水宣曰赤为“枝离”，曰藤为“沪紫”。苔狼常衔亭池中龟于水宣，水宣总驯二苔狼，或可为用。一月后，水宣引苔狼狩，途中人问言其为犬也，不出过午，尽猎山物，得而似见一怪鹿，家臣曰其甚怪矣，后后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