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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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孩子尚还稚嫩，可是敏锐的察觉到气氛不对，哇的一声哭起来。女婿连忙抱起来哄。心蕊瞥我一眼，暗含责怪：“妈你干嘛啊，小孩童言无忌，你别乱说吓唬他了。”我直起身，冷冷道，“我没乱说，既然你们都觉得刘成风和林淑华应该在一起，我成全你们。”心蕊抚头发，生硬的转话题。“说什么呢妈，你来多久了，怎么身上都淋湿了…”我颇觉可笑，幸亏没说，不然怎么知道呢。“你是想问我听到多少吗？”“想问我有没有听到你们明知刘成风是去和初恋约会，还帮着他怪我。”“教一个几岁的孩子哄骗我生病，只为把我骗回来。”心蕊脸色又红又白，不甘的反驳：“要不是妈你年轻时候拆散我爸，人家林阿姨能孤独一辈子吗，再说了人到老年又做不了什么，只是一个婚礼。”“你至于吗，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我抬起手颤着，想打她，手却停在空中迟迟落不下。我深觉自己的失败，年轻时为了这个没良心的女儿放弃事业。时至今日人到暮年，我身后却空无一人。曾几何时，她乖巧的伏在我膝头说要保护我一辈子。半晌，我疲惫的收回手，语气平淡无波。“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突觉身上发冷，我懒的再说什么，扔下一句话回了房间。“我会跟你爸离婚。”“我也从来没介入他们，我跟你爸，是相亲认识顺利成婚。”我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盘算着自己的积蓄。我有一套我爸妈在我婚前就挂在我名下的房子，收拾收拾还能住。再加上退休金，即使和刘成风离婚我的生活质量不会有问题。门被扣响，我打开。只有一张孤零零的纸条飘落∶「糖醋排骨，南瓜羹」我捏起纸条，思绪陷入回忆。心蕊小时候就是个别扭的小姑娘，即使吵架是她的错，也只会用这种方式示弱。隔天饭桌上出现她点的菜，我们才会若无其事的重归于好。可这次，我将纸团揉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这早已不是谁先道歉示弱的问题了。第二天，我难得的睡了个饱觉。心蕊怒气冲冲踢开门。“妈，糖醋小排和南瓜羹呢？”我慢悠悠路过她，对散落一地的玩具视而不见。“妈，你说话呀！小宝上幼儿园要迟到了，饭还没吃呢。”她急了，一只手挡住我。“小宝饿了你就给他做饭吃，再不行你点外卖，叫妈又不能当饭吃。”我轻拂开她的手道。心蕊不可置信看着我，“就因为昨天那个事，你饭也不做，一地的玩具也不收拾！”“这个家你真不要了吗！”我本不想争执，可听到这话我也生出气来。“刘心蕊，我是你妈不是保姆，饿了要我做饭，脏了要我收拾。”“小宝到底是你生的还是我生的。”心蕊气急跺脚，“可是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我冷笑，“那从今天起我不想了。”她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