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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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又在闹什么？」卫和旭反应过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指责我。我没想到即使到了这种情况，他对我的印象依旧是无理取闹。「我没开玩笑，卫和旭，我们离婚吧。」他紧抿着唇再次启动车子，刻意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开。好像他不回应，这个话题就会被悄无声息地略过了。我又重复了一遍，强迫他面对这个问题。「我不会陪你玩无聊的爱情游戏。」卫和旭将我送到公寓楼下就开车走了，我站在街边看着他的车越开越远，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即使他不答应我，我也会用别的方式来摆脱这段关系。这七年来，在这段错综复杂的关系里，只有我一个人是被蒙在鼓里的。我对卫家而言，只是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为他们卫家端茶送水伺候生活的丫鬟。就像是连串在一起的珠子，只要找到一个缺口，所有的真相就会接二连三地展现在眼前。回到一年前，因为我额外买了份块的无骨鸡爪，婆婆大吵大闹把一整盘鸡爪都倒在我的身上，将整个饭桌都掀翻。回到两年前，因为我扶公公方便的时候崴了脚让他稍微踉跄了一下，公公就一脚踹翻了几乎满壶的尿壶。三年里，被他们极尽刁难的事情数不胜数。而卫和旭永远都躲在战火的边缘，隔岸观火，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的不是。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我当做过一个平等的人来看待。满街灯火通明，像是星星之火引燃了我心中所有隐忍下来的不满。不只是我与卫和旭的关系，我和他父母，和林初一的关系都一样。一样的畸形，一样的让人窒息。过去的我就像是被打断了所有的脊梁骨，半辈子都跪着、低着头服侍他们所有人，接受他们的嘲弄与折磨。但我现在不干了。